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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眼中的培训:效能点究竟在哪?

本刊记者张国栋

校长培训,效能点究竟在哪?为回答这个问题,前不久,本刊专门派出记者前往北京、湖北、广东、浙江、江西、海南等地,通过个别采访、集体座谈等形式,采访了近百位校长、十数位省市培训中心主任及教育局主管领导。请他们以自己的亲身体验,对培训进行“品头论足”。其观点正确与否,那是仁者见仁的事,但作为培训的当事人,他们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尤其是校长们的感受和体会,应该作为一面镜子,观照过去,昭示未来。本文无意否认各级教育培训机构在校长培训中所作出的巨大贡献,只是想通过校长的视角进行回望,进行一次深度反思,以使得未来校长培训更加富有效能。

校长需求:永远是培训的航标灯

校长培训,无论出发点有多么的正确,内容有多么的重要,但如果忽视了培训者的需求,都会使效能点严重错位,使我们的许多努力付诸东流。

今年三月,北京市某区组织了一次中小学校长培训需求调研,结果显示:校长们认为培训机构对自己的培训需求非常了解的只占2.4%,比较了解的占52.4%,不太了解的占36.6%。此调研说明,培训部门对校长需求了解度是不高的。当然,培训机构或许会有不同的说法,但校长们的自身感觉是从课程设计和培训方式上得来的,是从获得的培训收获中感受到的。这种感觉是一种“距离感”的再现,作为培训部门机构,应该从中看到培训的需求与供给之间存在着哪些差距。

那么,校长们究竟需求什么?换句话说究竟希望得到什么样的培训?这是培训双方都需要弄清的首要问题。在采访中,本刊记者感到校长们需求很多,差异也很大。但共同的、急切的需求还是比较突出的。

理论层面上,有许多问题需要解惑。一位全国为数不多的博士校长——深圳市南山区外国语学校校长王水发这样说道:在领导学校的实践中,校长们会遇到许多理论困惑,培训部门应把这些困惑作为核心内容之—,去设计课程,去研究分析,去组织专家学者答疑。如校长的角色定位是什么?理论上弄不清,校长便没法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没法行使自己应该行使的职权。这个问题虽然讨论多年了,但始终停留在似是而非的争论上,没有一个权威的界定,更没有在实践中形成一个法定的准则,校长们的困惑就这么依然如故。再如素质教育该如何落实?长期以来,学校和社会在文化认同上有很大的差异,许多校长好像束手无策,已经没招。当你想给学生创设亲身经历的条件时,让学生到国内或国外学习、参观、旅游以增长见识时,一般都不会顺利的。首先会是家长不同意,再者上级主管部门也不敢批准。他们并非不知道学生时代这些经历对于成长的重要性,但都怕。家长们怕影响学业,怕分数因此下降。上级主管部门怕出事,一出事领导就会被下岗。再如,眼下都在提倡做一个教育家型的校长,可教育家型的校长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需要什么样的知识积淀?需要一个什么样的衡量标准?需要上级行政教育部门给予怎样的帮助?需要家长和社会提供哪些精神支持和文化认同?再如作为一个校长,你如何把自己的办学理念变成教师的理念?如何把教师的理念变成学生的行动?如何把学生的行动通过几年的学业开花结果?还有,如何提高校长的决策力、中层干部的执行力、教师骨干的教育力、全校学生的学习力,并如何将其形成合力等等。这些林林总总的问题,作为校长,是必须天天面对的,作为培训部门也是不能回避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帮助解决这问题比解决那些专业知识重要的多。

管理层面上,有许多现实问题需要解惑。珠海市斗门区第一中学校长尹祖荣认为:现在的校长培训多是解决是什么?为什么?但怎么做很缺乏。校长们的需求说起来复杂,其实很简单,就是要管用,就是要知道怎么做,不能太空。作为校长,管理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也是面临困惑最多的一项工作。一些课题完全可以化虚为实,化大为小,进入到校长的具体工作层面,然后各个击破。讲十个人人都知道的大道理,不如传授一个解决现实矛盾的新方法。这样的课题伴随着管理,在校园生生不息,层出不穷。如早恋问题如何解决?校园安全如何保障?师生的心理健康如何保证?后进生教育如何抓?内外关系如何处理?与老师、学生、家长如何进行有效的沟通?等等,话题虽小,但校长听起来会很解渴,也很实用。特级教师、深圳市福田区天健小学校长、香港中文大学兼职讲师陈金才认为:培训不应只关注知识层面,还要关注思想建设。现在许多校长的职业道德也是比较欠缺的,如敬业精神、教育理想、对教育的情感等。有些校长整天考虑的不是怎么样培养人,而是教育以外的事情。因此,应加大这方面的培训力度。职业道德是一个基本的东西,如果缺失了,其他就无从谈起。一个校长要管好学校,首先要从自身做起,要有表率作用。这一点做不到,管理就会成为一句空话。

学校建设层面上,有许多发展的问题需要解惑。宁夏灵武市白头岗中学校长张子翼认为:现在不少培训都流于形式,根本不关注学校发展中的现实问题。他表示在当前,他最需要的培训,就是想学会培训本校教师的方式和方法,建立一支既有理论水平又具实践经验的骨干教师队伍。湖北省黄冈市经济开发区三台小学校长程红联告诉我们:作为一线校长,我非常希望能通过培训,在学校发展方面得到指导。如学校特色如何形成?校园文化如何建设?如何提高决策能力?等等。广东省珠海一中校长韩延辉也有同感,他告诉本刊记者:现在的确有许多校长,对学校如何健康发展充满着困惑。比如,有的任职时间长达5年甚至8年了,也拥有丰富的教育管理经验,但就是苦于升华不到理论层次。按俗话说就是“只会生小孩,不会起名”。他们非常希望通过培训能够得到指点。苏霍姆林斯基曾经说:“校长领导学校,首先是教育思想的领导,其次才是行政上的领导。”如果长期没有自己的教育思想,那么永远只能停留在低层次的经验型领导层面上。可反思一下过去的培训,就十分缺乏这方面的引导。对此,校长们都有类似的困惑,单是对新课改就给记者提了许多问题:如课堂究竟需要什么样的活动?信息技术在课堂上的作用究竟有多大?怎样加大对校本课程的开发力度?如何构建一个适于本校学生学习实际的评价体系?如何让教师走上终身教育之路?如何解决教育的科技取向与教育的道德伦理取向的协调发展问题?新课程教材与教辅有冲突,是增负了还是减负了?等等。

采访中,我们深感校长内心的培训需求是非常迫切的。大家一致认为:校长们的需求,永远是培训者的航标灯。只有抓住了这一点,才算抓住了效能的本质,真正达到提升校长履职能力的目的。

培训模式:需在创新中寻求最佳

培训模式是决定效能点增长的的重要因素。然而,纵观国内许多校长培训,模式单一、僵化等问题始终没能得到根本的解决。本刊在采访中,校长们就提高培训的效能也提了许多意见和建议:

培训不能一刀切。珠海市斗门区第一中学校长尹祖荣提出:对于校长,我觉得要根据情况不同而有所区别。一是要分类。中学和小学校长不宜在一起,因为两者的工作重点、面对的矛盾和问题都是不同的;二是要分级。校长和副校长要分开培训。就是副校长也要根据担负的任务不同分开培训。因为职务不一,职责就不同,所需也不同。如有负责教学的,有负责后勤的,有负责管理的等等。三是要分需。虽然是同类同级,还要看个人情况。如果一个校长对培训的内容学过了,或者这个校长本身层次很高,就不需要重复了。湖北省团凤县团凤小学副校长徐延生对分层分类很是赞同,他告诉我们:我是负责后勤的,可今年参加的校长培训班主要内容是新课程改革、教育热点问题透视、教育新思潮新理论介绍等,显然与我的业务不符,应该让我们管教学的副校长来比较好,但他实在离不开,但这指标也不能浪费呀,于是我就来了。但我觉得,既然是校长培训,还是分类好。如果能参加后勤管理的培训班,我会非常感兴趣。

要注意那些不起眼的小方法。贵州省某山区初中李校长在接受本刊电话采访中说道:我在一个农村校,每年都参加一两次省里或市里培训,感到模式都差不多。一般都是听课、讨论、参观,最后写一篇文章了事。事后回味起来,都会感到枯燥无味,意思不大。去年,我参加了一次省里培训,觉得不错,能打八十分。这倒不是因为培训有什么大的变化,而是管理比较松,校长之间串门的机会多。大家住在一起,在吃饭、散步、休息时可以闲聊,后来话题越来越深,尤其是工作体会。其中有很多很好的经验,对我启发很大。我发现,他们所面临的一些矛盾困惑,也正是我平常的矛盾困惑;他们的解决办法,也正是我苦苦寻求而不得的办法。因此,我希望培训机构要留意并多总结这些不起眼的小方法,把培训搞得更活一些,不仅老师与学员之间互动,还要让校长之间也能够互动。

要跳出培训看培训。浙江台州市第一中学校长洪仙瑜认为:我们常说要跳出教育看教育,对培训而言,也应该跳出培训看培训。企业、商业等人才培训的模式就很灵活,鼓励员工自己根据需要参加参加社会培训。我们也应该这样,不能光依靠集体组织培训这种模式,同时也应允许个人选择培训。比如校长每人每年培训费是5000元,可让校长自己支配使用。他可选择自己需要的内容、方式、地点、时间。他可以走出去参加某个班或挂职,也可以请进来让专家学者或同行来到学校给予诊断。当然,教育行政主管部门要下个文件,对此做出规范。如能这样,就可以避免先前培训带来的种种弊端,如所学非所需、时间和内容上一刀切,等等。

专家引领也是培训。珠海市文园中学校长王桂莲认为:校长培训不能只局限于你讲我听,你演我看,你来我往,还可以借助外脑,依靠专家进行引领。今年3月底,我们文园中学成立了“专家咨询委员会”,专门聘请广东省督学、省普教系统“百千万人才工程”培养办副主任、省教科所张俊洪教授,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教育学院副院长、教育学博士王建成教授,珠海市大学园区工委副书记、副主任,全国远程教育技术专家吴凡先生三人作为顾问。两个月来,通过开展一系列活动,请专家们灌输先进的理念和方法,零距离地诊断学校发展中存在的问题,使全校教师教干感到受益很大。深圳市福田区新沙小学郑耀宗校长认为:也可通过专家引领实行个性化培训。比如办学理念的问题,它不是随便产生的,也不是哪个学校都能随便通用的,它往往是长期的实践过程中高度的理论凝结,需要校长很高的理论水平和把握能力。因此校长们往往很为难,非常需要得到帮助。如果培训部门能够牵线搭桥,实行一对一个性化培训,帮助校长提升概括,校长和学校都会受益无穷的。

选择适合自己的模式。珠海市教育科学研究所副所长、《珠海教育》编辑部主任程咏梅给我们介绍说:多年来,对校长培训中的模式问题,许多教育干训部门以及相关研究部门进行了大量的卓有成效的创新工作,培训的模式也在不断丰富,式样繁多。具体说来,可多达二三十种。如异地挂职、课程进修模式、问题研究模式、专题讲座——考察学习、校长“易校蹲点”研讨模式,等等。这些模式有的突出理论讲授,有的突出案例分析,有的突出研究问题、有的突出互动交流。已形成当前我国校长培训中一大特色,具有很强的实践性、指导性,很受校长们的欢迎。但模式多了,有的适合,有的不适合,要根据需要进行选择。还要结合实际进行再创新,在创新中形成一套适合自己的培训模式,以避免盲目性,增加有效性。对此,珠海市拱北中学校长王新政非常认同,他告诉我们他曾经到江苏省锡山高级中学挂职副校长,这是一所百年名校。在那里,他学到了很多东西,知道了名校名在哪里,传统和文化好在哪里。但这一挂职形式可以再加完善,如可改单向为双向,两校间互派挂职。这样可以互相交流,通过对比,看到对方的优长和不足,使挂职效能成倍地增加。

培训内容:需要加强针对性和实用性

在采访中,众校长就培训内容特别是培训课程设计也谈了许多意见。他们普遍认为:目前主要存在陈旧、单一、空洞、缺乏针对性、生动性等方面的问题,需要认真地予以改进。

要“新”要“前瞻”。广东省珠海一中校长韩延辉在本刊记者采访时说:近几年我参加了好几期校长培训班,有区域性的,有全国性的;有政府组织的,有民间社会团体的。感到有许多在内容上不够新颖,课程上比较老旧,甚至发现有的专家和名校长一个讲稿一个课件到处用、用几年的现象。因此,讲课内容一定要新。我们的校长千里迢迢付出许多费用和时间来听课,如果感到内容不是最新颖的,不是他最想听的,效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要“真”要“管用”。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大兴路小学校长周彩华告诉本刊记者:现在还有一个不好的现象,就是台上所讲的先进理念和经验不是从实践中来的,有的是从国外照搬过来的,有的是凭空想当然的,有的是靠“提炼升华”而来的。听起来很好,但从没有人包括他自己也做不到。实际上,即使是国外证明是先进的理论,到中国还有一个本土化的改造问题。我非常看重并想学那些在实践中成功的先进理念和先进经验。如果有谁这样了,不论多远,花费多大,我都愿意去看,去学,甚至到他的学校住上一段。近年来,我参加过许多培训,曾经听过许多专家和一些名校长讲课,不客气地说,其中不少内容是华而不实无法实践的,也是不可学的。我也曾到一些自称是先进的“办学理念”指导下的学校参观学习,感觉不是那么回事。

要“精”要“整合”。深圳市南山区外国语学校校长王水发博士认为:现在有组织的校长培训都是各吹各的调,缺乏整合。如行政官员授课,大都是法规政策和形势解读,没多少新意,因为在信息手段发达的今天,其内容对见多识广的校长们来说,都似曾相识;专家们授课,大都停留在理论层面,深不下去。因为专家们大多对中小学教育实践理解不多,体会不深,也只好就理论谈理论;名校长们授课,实践经验和方法较多,有的也很受欢迎,但往往又就事论事,缺乏理论高度。现在好象是“熟悉基层教育情况的说不出来,能说出来的却又对基层教育很陌生”的局面。因此,如何将三者有机地整合起来,挤出其中的水份,借鉴其互相间的特长,提高单位时间内的效能,是很值得研究的一个大问题。这种整合,可以是一个人讲授内容的整合,也可以是整一个培训内容的整合。校长们都很忙,能抽出时间来听课是很不容易的。

要“实”要“针对”。陈金才校长告诉我们:培训内容缺乏针对性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校长们需求什么,有什么矛盾和困惑,往往在讲课的内容上体现不出来。在有的地方,还严重存在着“有什么老师,开什么课”的现象。就是说,我有什么菜,你校长吃什么菜,至于你喜欢不喜欢我不管,反正我准备了,并且很丰盛。事实上,你不关注校长们的需求,校长们也不会关注你的讲课。这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在内容的分配上,广东省珠海一中校长韩延辉认为:长期来有些偏重于理论了。校长们奋斗目标首先是实践者,而不是理论家,最需要的是现实矛盾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因此,理论虽不能缺,但不能占的过重。他还以英国为例,告诉本刊记者:英国的教师培训大都是聘退休的教师,他们传授的大都是实用的教学经验和技能,很实用;而在中国却相反,大都是专家和领导,传授的大都是理论和政策,很空泛。

积极性:需在机制上寻求动力

采访中,我们发现校长队伍中有相当数量的人对参加培训积极性不高,这种表现不完全是厌烦培训,而是在种种因素制约下,校长们不得不舍弃培训。如时间问题、质量问题、机制问题等等。怎么办?校长们也开出了系列“药方”:

要认真解决好工学矛盾。湖北省黄梅县理工中专副校长柳鸣春告我们:现在学校工学矛盾十分突出,我们一般出不来。你来学习了,可你负责的事又不好完全交给别人。所以动不动电话就打来了,别人在大事上不好替你决定,你还得管。我们在外学习,一边操着学习心,一边还得操着家里心。所以我希望学习时间尽可能要短一些,长了我们“陪”不起。陕西省西安市某中学校长在接受本刊记者电话采访时说:现在培训机构组织的培训,时间往往都很长。少则半月,多则一两个月。校长有其自身工作的特点,除了正式假期外,工作都是一个阶段接一个阶段往前赶,很难抽出大块时间出外培训。可教育行政部门和培训机构也有自己的工作计划和要求,不可能把培训全放在寒暑假两个区间。怎么办呢?谁官大谁说了算。于是上面作出计划,分出指标,令学校校长来人参加。工作离不开怎么办呢?学校就只好灵活变通,把培训或当成任务分派,或当成福利奖励。于是就出现了培训不对口、学习没兴趣、校长精力不集中甚至游山玩景等一系列的问题。以至于一些受训校长私下里对培训这样“总结”:“玩上几天,花掉几千,写上几篇”。北京市海淀区校长需求调查显示:因工作忙而抽不开身的占93.9%。校长最希望把培训放在平时的假期,每个假期可集中两三天,短期脱产学习,不超过一周为宜。

要注重培训的质量。主要是有些培训质量差,令参训的校长不满意。北京市某高中校长在今年撰写的一份研究论文里写道:以往的培训“每天活动基本上都是以老师讲课为主,学员讨论为辅。校长的主要任务是听课,学习理论知识。课后讨论有点形式主义,都不太重视。发言者少。培训内容与校长工作实际脱节,需要的没学到,学到的用不上。学员为了学分硬着头皮听课,照猫画虎完成作业后便算完结。整个干训的过程给人的感觉是‘两转’:一是学员围着老师转(只能是老师教什么,学员听什么;老师讲多少,学员听多少),比较被动;二是老师围着书本转(重视书本知识,离实际较远)。大家都有‘任务’:上级需要的是完成培训的覆盖率和结业率,老师追求的讲好理论课,学员关心的是取得相应的学分。”这些任务如同应试教育一样,完全忘记了培训的目的。

要改革创新校长的管理机制。珠海市斗门区第一中学校长尹祖荣告诉本刊:我们倡导的校长专业化与行政任职没有挂钩,三年一任期太短了,缺乏一套选拔、培养、保护的机制。经验是需要积累的,三年里,往往才有一点经验和想法了,却到期了,就有可能被换掉。湖北省浠水县新华小学校长陈兴起在接受本刊采访时说:在我们这里,除了县一中外,大部分地区的校长任命是乡镇说了算,教育局只有建议权。由于现在校长缺乏评价机制,也没有真正落实校长负责制,所以校长干好干坏缺乏具体标准,只能是谁任命谁评说。所以与领导搞好关系是最重要的,至于培训好坏领导是不关注的。深圳市福田区新沙小学郑耀宗校长也认为:现在权力过于集中,校长没有什么权,尤其是人权和财权,基本是两手空空。校长能做的只有三件事,即保安全、搞关系、抓质量。但没有相应的权力保证,这三件事也难保能做好。我主张的培训是要真正解决问题,是要帮到点子上。要想真正调动校长的培训积极性,首先要有关部门把这些大的关系理顺好,建立科